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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磨余下时光 寄托未了愿景

笑笑羊的博客

 
 
 

日志

 
 

聚餐or独食  

2015-01-18 12:54:42|  分类: 休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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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or独食 - 笑笑羊 - 消磨余下时光 寄托未了愿景

                                                                   笑羊插画 

        今年的春节据说是本世纪最迟的一次,往年这个时候,也许已经喜洋洋起来了。二三十年前,每逢佳节将至,我便会加快处理好手头工作,盘算如何尽早回到父母家、帮助母亲操办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家三代老小在摆满大碗小碟的桌旁团团坐定,我从厨房里小心翼翼地端出一只炭火旺烧、热气直冒的沉甸甸老式铜火锅,立刻满座欢腾,而我脸上的几道炭黑又会使笑声格外响亮清脆。 一顿年夜饭如此温馨暖人,一顿年夜饭令数亿人星夜兼程令交通网络几陷于瘫痪,这顿饭的功能远远超出了生存温饱。

       说是中国人爱聚餐,老外爱独食,真是这样吗?都看过街边吃食店老外独自一人边吃边呆呆地看着街景,伸过头看看,那盘中只有一点点东西,差点笑出声来,但也并不尽然。我也身临其境过老外热闹非凡的圣诞大餐和三三两两热烈交谈的员工餐厅,食物之于人类,都有除去生存之外的更高级功能。我没有深入地了解,只觉得欧美人与国人在吃上面的不同似乎在于他们使用各自独立餐具、轻声交谈,很文雅绅士。在我们这里,公盘上的公用筷、勺,往往被一句“大家都没病啊”弃之一旁。还有老外喜用长桌而非圆桌,主客插花而坐,国人习惯隔空喧哗不习惯与邻座就近交谈,电视新闻中欢迎宴席上,常可见没配翻译的次一级领导和夫人一脸茫然的样子。

        吃饭,就是工作,就是边吃边谈,我从工程师转行化工贸易体会尤深,我甚至觉得有那么几个客户主要就是冲着吃饭喝酒来的,为了业绩,只有好酒好饭款待之。我所在的一家国企大公司领导更是顿顿泡在饭局里,边吃保肝药边干杯。平时我觉得都还不错的几位领导,在饭桌上坐下来都是这样一个调门:今天咱们简单一点、不要多喝,三瓶白酒五瓶红酒二十瓶啤酒阿够了?多少的错误决策多少的黑幕交易多少的坏账烂账一笔勾销,不都在这杯觥交错之中完成了吗?直到退休,遗风仍在,回单位聚餐,一位哈军工毕业的老领导、山东人、爱热闹,总批评我喝酒不爽快。我不知道这种情形现在究竟如何,只是前年夏天去西北旅游,一位市级领导同学招待我们,我惊奇他的车怎么没牌照,他微笑不语。

         在农村插队的时候,农民家过年杀猪,一片欢天喜地,肉卖完了,请上亲朋好友队干部,带上我们知青,香喷喷的猪肉、火辣辣的山芋干酒,大家解了馋,又联络了感情,这是食物的温饱+交友混合功能的典型体现。但时代发展到了今天,于此类似的一种“吃”却不全是开心。去年秋天我去向阳渔港参加过一场婚宴,那个厅足有60多桌吧,但见人头攒动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席间程序繁多客人饥肠辘辘,嘈杂声中草草用毕,曲终人散一地鸡毛。

        由此很自然地就有一种独食思潮在滋生。一个人默默地吃曾被认为会产生不良情绪,但在旅游胜地丽江,多少时尚人士孜孜以求的不就是坐在水岸窗边独自享用一份美食从而拥有一份好心情吗?还有电视台健康节目教人如何挑选食材精心烹调,什么补气啦养阴啦生津啦补肾补肝啦,不一而足。让你避开那些人多吵闹的地方,一个人躲起来尽吃些好东西,生存得健康长久岂不快哉?但对这种节目感兴趣的全是面容苍老的大妈大叔,看得出来,他们听得都非常认真,且怀有过分良好的预期。

         于我而言,既已退休,吃饭的工作功能就自动取消,无须像在职时念念不忘“吃饭事小、出局事大”了,那种聚在一起的“吃”简直就是受罪。吃的联络感情功能虽然尚在,但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了。我的大学同学正值盛年,同班中有一位正在母校校长位子上,外地同学有回南京的均设宴款待,他们对我们老大哥尊敬有加,我多次婉拒,心中不安,但更多的是踏实。人渐老,胃也消化不了那么多食物,遇有不能不参加的场合,我自有对策:少吃,拣好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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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羊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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